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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利班最高领导人罕见现身喀布尔,呼吁所有海外阿富汗人回国

2026-11-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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喀布尔大学的一位教授有点心神不宁。大会开幕前,有人给部分参会者发了表格,要求填写个人信息。 他不愿透露姓名,只对阿姆电视台说,要交个人信息这件事,让不少教职员工心里不踏实。填表只是开始。 这场大会不许拍照,也不许录像,跟塔利班有关的媒体只放出讲话录音。来开会的有几千人,主角却只让人听见声音,看不见人。 主角是塔利班最高领导人海巴图拉·阿洪扎达。2026年11月17日,星期二,他从南部的坎大哈来到首都,在喀布尔大学讲了90分钟,会议的主题是评估他所颁布法令的影响。 大会11月16日开幕,他第二天才上台。他露一次面有多难?他常住塔利班的发源地坎大哈,靠颁布法令治理阿富汗已经五年多。 这五年他一次也没出过国,除了卡塔尔首相,没见过任何外国官员。这次讲话里,最出人意料的是对海外的一段喊话。 他呼吁反对者回到阿富汗,在自己的国家生活。阿富汗国际说,这是他第一次向反对者提供政府职位,前提是具备相应的资质和能力。 他的原话大意是:位置按能力给,你够格就给你,别人够格就给别人。他还说起当年心里的担忧:怕美国人走了,替美国人做事的人还留下来,双方接着打,最后会亲手杀害穆斯林。 他表示,美军驻扎二十年间和美国人合作过的人都在大赦范围内,有资质就能进政府。话说得很宽厚。可这番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? 要弄明白,得把时间往回拨一天。11月16日大会开幕,内政部长西拉杰丁·哈卡尼上台。 他批评塔利班治理方式过于严苛,说很多人并不认同阿洪扎达的政策,还劝塔利班成员把心思放在本职工作上,不要一味歌颂领导人。在专门为最高领导人法令召开的大会上讲这些话,分量不轻。 这样的声音不止一个。司法部长也说过,一些宗教人士反对领导人颁布的法律和"劝善惩恶法"。 消息人士对阿富汗国际说,开这场会的主要目的,就是展示对阿洪扎达的支持,向哈卡尼等高官施压,让他们全盘接受、执行他的法令。带着这个背景再听第二天的讲话,意思就不一样了。 他通篇反复提到"纷争"和"分裂",祈求不要有哪位"圣战者"成为纷争的源头。国家广播机构还引用了他的一句话:"让我的身体燃烧吧,只要穆斯林免于纷争。"团结靠什么来维系?他的回答很直接:团结要通过领导人来实现,宗教学者如果口径一致,全世界也挡不住。 也是在这次大会上,各地宗教学者给他加上了"伊斯兰长老"的称号。收权的内容也写进了讲话。 他宣布,伊斯兰教法里的同态复仇刑和固定刑,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执行。他还说所有阿富汗人都遵循哈乃斐法学派,奉行沙斐仪派是"不允许的"。 这些话放在一起看,对海外的那段邀请更像讲话里的一层暖色:对外显得大度,对内则提醒在座的高官,门由谁来开,位子由谁来给。在喀布尔期间,他还和防务部副部长卡尤姆·扎基尔等官员谈过,外界预计他也会和哈卡尼见面。 "阿富汗自由阵线"政治办公室负责人达乌德·纳吉说,从整篇讲话看,这是请人回去当"臣民或者政府办事员"。前司法部长马纳维的话更短:"他要的不是伙伴,是办事员。" 同一场大会上,首席大法官阿卜杜勒·哈基姆·哈卡尼说了一句话,正好能说明这份邀请的边界。 他认为,塔利班没有经过权力分享协议就掌权,是一件幸事。职位可以给,权力不分,这条线划得很清楚。其实,回国的阿富汗人一点也不少。 联合国难民署说,2026年前九个月,从伊朗和巴基斯坦返回的阿富汗人接近129万,其中大约43%是被驱逐回来的。只是这些人大多不在阿洪扎达邀请的名单上。 按难民署的说法,除了被强制遣返的人,其余的人回来是因为在伊朗和巴基斯坦的生活越来越难、限制越来越多,而且回了国,这些家庭的困境也没有结束。一边是不想回却不得不回,一边是被请了也不肯回。 被请的人在担心什么?会场本身就给了一部分答案。高等教育部对外通报了参会规模,这个部的部长是尼达·穆罕默德·纳迪姆。他2022年10月上任,两个月后,阿富汗女性就被禁止上大学,到现在快四年了。 今年10月5日,国际刑事法院公开了对塔利班最高领导人阿洪扎达、首席大法官哈卡尼的逮捕令,这两份逮捕令在2025年7月就已宣布存在;同时公开的还有哈比布拉·阿加和纳迪姆的逮捕令。罪名是迫害妇女和女童,属于反人类罪。 国际刑事法院没有自己的警察,嫌疑人被抓的可能性很小。逮捕令公开六周后,被点名的最高领导人和首席大法官同在喀布尔大学亮相,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。 开幕当天,首席大法官就宣称塔利班不接受任何人的干涉。这样的喊话也不是第一次。 2024年8月到9月,阿洪扎达在北部几个省视察时,就劝前政府雇员回国,说在自己家里得到的尊严,别处找不到。两年过去了,外界并没有看到成规模的回流。 这一次不同的是,他把职位也摆上了桌面。可就在同一场讲话里,刑罚的批准权、教法的解释权、新的称号,也都收到了他一个人手里。 "阿富汗自由阵线"领导人亚辛·齐亚的看法是,这番话是他们武装抵抗塔利班的结果。大会结束后,喀布尔大学会重新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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